贡方堂中医TCM 陈慧芳
正所谓“巅顶之上,唯风可到”,偏头痛并非简单的“头痛”,而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。
据统计,全球偏头痛患病率高达14%,这意味着每10个人中就有1到2个人受其困扰,其中女性发病率是男性的3-4倍。发作时,那种一侧头部剧烈搏动性疼痛、伴随着恶心呕吐、畏光怕吵的感觉,让很多人将其列为仅次于中风的最痛苦疾病之一。
在现代医学中,偏头痛的病因尚未完全明晰,认为与血管舒缩、神经电活动紊乱有关,临床上多使用止痛药、曲普坦类药物,但往往治标不治本,且长期服用易产生依赖性和胃肠道损伤。
而在新加坡贡方堂中医TCM临床实践中,我们发现,偏头痛虽然顽固,但并非无解。中医强调辨证施治,陈慧芳医师认为,只有找到深埋于体内的“病根”,才能彻底摆脱“头痛医头”的怪圈。

一、 偏头痛,中医称之为“头风”
偏头痛在中医古籍中早有记载,常被归为 “头风”“偏头风” 或 “厥头痛” 。
为什么叫“风”?因为它的发病特点与自然界中“风”的性质极为相似——善行而数变。
“善行”指的是它发作时疼痛部位游走不定,忽左忽右;“数变”指的是它发作无常,来去突然,时而一天几次,时而数月一次。这正如《黄帝内经》所言:“伤于风者,上先受之。”风邪夹带着寒、热、湿等外邪,侵袭头部的经络,导致气血壅塞,不通则痛。
二、 追根溯源:偏头痛的三大“罪魁祸首”
陈慧芳医师在长期的临床观察中发现,虽然外感风邪是诱因,但内伤脏腑功能失调才是病根。她将其总结为以下三大核心病机:
1. 肝阳上亢,肝风内动(最常见)
这类型的患者多见于工作压力大、脾气急躁或爱生闷气的人群。
中医讲“肝主疏泄”,如果长期情志不畅,肝气郁结,时间久了就会“气郁化火”。肝火携带着体内的“风”沿着肝胆经直冲头顶,壅滞于头部两侧(胆经循行部位),导致剧烈的搏动性疼痛。
这类患者常伴有: 口苦、咽干、心烦易怒、失眠多梦、舌红苔黄。
2. 痰浊中阻,清阳不升
这类患者多见于饮食不节、喜食肥甘厚味(如甜食、油炸、冷饮)的人群。
脾胃功能受损,运化水湿的能力下降,就会生出“痰”。痰湿性质黏腻,像淤泥一样堵在经络里,阻碍清阳之气上升于头。头部得不到气血滋养,反而被“痰浊”蒙蔽,从而引发昏沉、沉重的头痛。
这类患者常伴有: 头重如裹(像戴着帽子)、胸闷恶心、食欲不振、舌苔白腻。
3. 瘀血阻络,久病入络
“久病必有瘀”。很多患者偏头痛病史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,疼痛位置固定,像针刺或锥钻一样痛。
这是因为病程日久,气血运行不畅,或者肝气郁结导致血液运行停滞,形成了“瘀血”。瘀血堵在头部微小血管里,导致局部血液循环严重障碍。
这类患者常伴有: 面色晦暗、口唇发紫、舌质暗紫有瘀斑。
三、 独特的“全证候递减”治疗策略
面对复杂的偏头痛病因,传统的单一辨证往往难以应对复杂的“多证候”体质。很多患者既有“肝火”,又有“痰湿”,还夹着“瘀血”。
基于此,陈慧芳医师结合新加坡贡方堂中医的临床经验,提出并践行 “全证候递减” 的治疗思路:
急性期:重拳出击,全面干预
在头痛急性发作时,病机往往错综复杂,风、痰、瘀、火交织在一起。此时不应犹豫,需采用综合手段,针药并用。通过针灸(如刺络放血、少阳经取穴)迅速疏通经络,配合中药汤剂“多靶点”干预,平肝、祛痰、化瘀同步进行,快速截断病情发展,缓解疼痛。缓解期:抽丝剥茧,精准调理
头痛缓解后,身体并非“高枕无忧”。此时需要医师通过脉象和舌诊,精准辨别是“肝虚”还是“脾虚”,是“血瘀”还是“气虚”。针对主要矛盾进行长期调理,比如疏肝养血的“逍遥散”加减,或健脾化痰的“半夏白术天麻汤”加减。旨在改善易发偏头痛的“过敏体质”,从而减少发作频率,甚至达到临床痊愈。
四、 日常生活调护:预防是最好的治疗
新加坡地处热带,常年处于空调房中,且生活节奏快,容易导致“外寒内热”或“寒湿困脾”的体质。陈慧芳医师建议:
避风防寒: 头部是“诸阳之会”,最怕受寒。出入冷气房时,建议佩戴帽子或围巾保护颈部(风池穴、风府穴),避免冷风直吹头部。
饮食忌口: 减少巧克力、奶酪、红酒、咖啡及生冷食物的摄入。这些食物容易诱发“肝热”或损伤“脾阳”,成为偏头痛的“催化剂”。
情绪管理: 临床发现,强烈的情绪波动(如愤怒、焦虑)往往是偏头痛发作的扳机点。保持心境平和,适当进行瑜伽、冥想,对于“肝郁”体质的改善至关重要。
结语
偏头痛是一种慢性神经血管性疾病,它的治疗需要耐心和精准的方案。新加坡贡方堂中医TCM陈慧芳医师提醒大家:如果你正遭受不明原因的头痛困扰,请不要盲目依赖止痛药。